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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故事] 人间七旬跨国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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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枫叶情 发表于 2020-3-31 09: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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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处处枫叶情 于 2020-3-31 09:39 编辑

人间七旬跨国婚(一)
在加拿大,看医生是要看家庭医生的,我来小镇才几个月,家庭医生还没着落,即使有家庭医生,因为要预约的缘故,往往要排上几天到一星期,我之后搬到大温,那家庭医生因为产假的原因甚至整整一年没上班,而且还喜好holiday,所以如果是比较急,一般需要看walk in或者急诊,当时在小镇没walk in,所以我们只能去急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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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急诊的人并不是很多,不然在急诊等上几小时真的家常便饭。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的我依然天旋地转,期间护士给我验血验尿,还测了血压脉搏。躺着躺着就不自觉地昏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意识慢慢恢复,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抹薄荷绿,原来床与床之间,是用帘子隔开,那薄荷绿是帘子的颜色。
老公坐在我身边,他用手托着腮,闭着眼睛在打瞌睡。我没打扰他,他也实在劳苦,平常在醉汉罗宾那做着辛苦的装修工,今天又考驾照考了半天,加上我身体突然不适匆匆把我送来医院,肉体劳倦加上精神的压力,让平常在陌生地方总是警醒的他也疲惫不堪。
很多时候,移民会怀疑出国是否值得,去细思去比较得失,但我只能一直往前奔跑,最怕你想得太多,终究始终活在无边的悔恨中。
与其悔恨,倒不如努力点活着,纷繁人间,选择了就要学会欣赏沿途的美景,悬崖峭壁自有其自在风光,一路坦途也未必是好事。
所以我写文章后,很多读者觉得我在小镇过得实苦,问我是否曾经后悔,我真的没有答案,世间万物苦乐参半,犹如白昼黑夜,即使在恐惧无助的黑暗中,我们仍要以明亮的目光遥看那星辰闪烁,才不旺我们的一生。
况且,没有这小镇的经历,如何促成我笔耕不辍,然后缘分让我们彼此认识,你享受我的文字,而我也通过文字得到平静。
想着想着,突然听到隔壁床传来非常非常蹩脚的英语,这声音非常熟悉,毕竟小镇的外来人口不多,能够将英语说成那样的,应该是我见过小镇那为数不多的华人之一。
我轻轻站起来朝帘缝里瞧了瞧,竟是她!果然如我所料,她就是老朋友阿郑,我这样说可能忘了阿郑是谁,阿郑在我的篇章《活在狼群中的中国女人》出现过,由于我的文章跨度大,而且我更得慢,可能许多读者忘记了阿郑是谁,为了唤醒大家的回忆,我将之前文章中提及阿郑的粘贴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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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见到阿郑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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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阿郑在忙碌地照顾着躺在床上的病人,那床上躺着的病人就是她的丈夫,此刻他丈夫鼻子插着管,像个打氧,他全身瘦得仿佛只有一层皮,那层皮呈现出恐怖的铅灰色,毫无生机仿佛干燥得用手指一戳,那层皮就会土崩瓦解。
阿郑看上去不再像之前意气风发,之前她卷着洋气的头发,总是穿着颜色鲜艳的套裙,化着精致的妆容,连手甲的颜色都巧妙地呼应着口红的颜色,整个人看上去既年轻又有活力。而此刻,许是心焦,又或者是照顾费时,她憔悴得像暴雨后的落在土地上的花朵,脆弱不已。她看上去老了很多,70岁左右的年纪在失去化妆品的掩护下显露无遗。
阿郑照顾完一轮后,摇头正好与我目光对视,她先是一愣,然后迅速用手理了理头发,然后轻轻地走过来,很自然地拉着我的手,一起坐在我的病床上,问:“Anne,你怎么在这,身体不舒服吗?”
我简述了一下我考完驾照后就开始眩晕,此刻已感到精力充沛,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阿郑拉着我的手,嘱咐我多注意身体和休息,许是她的话语真诚,某一瞬间,我心头像在冬日里沉睡多时的小草,被春风一吹,就暖暖的想要萌芽出来。
嗯,这仿似是妈妈的感觉,我这人向来孤冷,此刻竟鼻头有点酸楚。同在异乡,我们都是冰天雪地下的伙伴,我们彼此依偎取暖,抵抗着异乡未知的未来。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阿郑说Bob已90多岁了,有许多慢性疾病,经常会晕倒送到急诊室。阿郑感觉他如燃到尽头的蜡烛,微弱的火光随时熄灭。她说得异常平静,平静得仿似是陌生人,想来也是,他们算不上半路夫妻,最多也是夕阳夫妻罢了,彼此在生命的尽头作伴,勉强地将一个人的孤独变成两个人的孤独而已。
没多少情感,自然没多少悲悯,在油尽灯枯之际,阿郑尽力照顾,已无遗憾了。
我边听边点点头,正沉思着,护士走进来跟我说:“你是Anne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护士说:“验尿显示你怀孕了,根据验血的情况看,大概只有6周左右。你血压血糖都偏低,所以容易引起眩晕。”
“怀孕?!” 我失声道,惊醒了在打嗑睡的老公,同时下意识地抓住阿郑的手,瞬间,我也感受到阿郑也用力地抓了抓我,风雨飘摇的她,即使身陷困境,也不忘给我力量,同为女人,她知道“怀孕”两字的份量。
对于我来说,这犹如久于冬天的精神世界的一声春雷,我以为稍稍平静的精神世界,就这样震耳欲聋地划破平静,这“春雷”既惊恐了我内心,但仿佛又惊醒了蛰伏已久的感动和生命力,就像春天一声雷唤来万物苏醒般,又像青草听到春雷的呼唤努力吐出青芽般,我感受到某种难以言表的情绪的涌动,让我的心房漫山遍野地盛开着雏菊,我甚至能闻到雏菊的芬芳,仿佛还有那么一丝青涩。没错,那是对生命的期盼,还有划破乌云的晨曦。
我镇定了片刻,冷静下来,对护士说:“你确定吗?”
护士再问了一遍我的名字,说:“对的。没错。”
“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我要求见见医生,因为我内心疑团很多。
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遇见自己的老公,很早就生了大女儿,作为独生子女的我,很早就意识到手足的重要,也非常有意识地要二胎。
随着父母双鬓霜白,当我很多儿时的回忆也逐渐模糊起来,儿时的伙伴也相继走失,岁月的长河里,能与我分享回忆的人几乎找不到。记忆如手里握住的沙,稍不留神,就随风飘散在岁月中,岁月残忍,焦虑失措的内心,唯独亲情总能燃起丝丝温暖。
可惜天不从人愿,自生下大女儿后,我就患上了崩漏之症,每每月事期完后仿佛从炼狱里走过一遭,我曾经看遍西医无果,之后转向看中医,他们不约而同地说我,气血两亏,气不摄血,血不藏经,六脉虚,犹如一颗树的根部赢弱,  何以开花结果?于是纷纷断定我再孕的机率已然非常微弱。后来我不得不放弃,听天由命,顺其自然。
从大女儿出生到如今8年多了,一直没怀上2胎,现时我也已30多岁,女儿也已长大,我一直以为这辈子就是一家三口,平静地过着日子,这消息对于我和我老公来说,就是那一声春雷,将那本以为覆盖但却蠢蠢欲动的执念,像春天的小草那样,破土而出。
我将我的不解诉之随后而来的医生,最奇怪的是,这个月的月事准时到来,只是量较以后少许多,对于怀孕一事更添上蹊跷的疑云了。
谁知医生说,这种情况非常常见,俗称“着床出血”,是受精卵进去子宫内膜壁引起的出血,从验血情况看,我有先兆流产的可能,因为孕酮过低。
医生还问我的家庭医生是谁,他需要转介我的病厉,我还要定时去身体检查。我坦白地说没有,才来加拿大几个月,还没安定下来,就经历了一桩又一桩离奇的事情,生活心灵飘渺不定,哪有心思去寻家庭医生。
医生说让我快点找到一个,然后就走了,剩下不知所措的我和老公,还有淡定的阿郑。
生活才刚平静一些,在我们还完全没计划的情况下,二胎竟然悄悄来临,我们内心是喜悦的,只是本应是喜悦而向上的嘴角弧度却因生活的重担拉下,变得平淡变得沉默,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压抑。但无容置疑的是,我们绝对不会放弃这新生命的,并且对于这生命,我们充满了热切的期待。
阿郑毕竟与我不熟,她看到我的犹豫后,可能以为我不打算要,于是拉着我手,让我坐在病床上,她也坐在我旁边,轻轻地说:“其实啊,新移民都不容易,但困难只是暂时的,你看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她边说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Bob,Bob已经缓过来了,上半身靠着枕头斜坐着望向阿郑,那混沌的眼神像小孩子那样纯真,或许当人生命倒计时,摈弃了许许多多的欲望,反而回复到最原始的单纯里。
阿郑的确困难,她约70岁,英语一句不通,难以想象她是如何来到这个小镇,又是怎么样与文化背景完全不一样的老外相处在一起,她又经过怎么样的压力才将自己揉进这小镇的种种生活文化中。
直觉告诉我,她背后的故事肯定耐人寻味,而她所代表的,就是千千万万的跨国婚姻之一,这是近年来越来越庞大的一个群体,至少在我离开小镇后,我所知道的小镇就有四五个那样的新面孔,她们用同样的方式来到加拿大这片土地,过着与阿郑相差无几的生活,而我只是通过我的眼睛,将这些纪录下来,给大家呈现出一个完全立体的加拿大,脱离传统的衣食住行的通俗文,加以我的思想沉淀,鲜活地展现给所有的读者,而这些,是我作为文字传播者的使命。
看我还在犹豫,阿郑让我拿笔和纸,写下我的姓名,地址,还有电话号码,告诉我找家庭医生的事包在她身上,等着她的好消息。
我点了点头,我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敏感的人的直觉异常发达,所以我的判断很少出错。无论我们背后的故事如何,但只要此刻我们彼此是真诚的,这就够了。
许多时候,我们都会有精神的洁癖,觉得他人的异类,人与人之间总是觉得得不到共鸣,信任,甚至还有隔阂。其实我们不如尝试放下这些在我们眼前的沙子,放下横在我们眼前的梁木,找到那个人的一点闪光点,一点优点,然后无限放大,这样我们就会觉得周围都是可爱的人。
要知道,这世界没有可以完全融合的人,每个人都是棱棱角角的,就像我和阿郑,岁数悬殊,背景完全不同,思维模式迥异,生存方式更是南辕北辙,但只要某一刻,我们感受到彼此的真诚,我们就是朋友。
许多时候,我们对于朋友的定义太过苛刻了。“求同存异”是我们处理任何人际关系的基本。
离开医院后,我和阿郑再无交集,我继续上班,过着与往常无异的日子,只是偶然一些旧人会出现在梦中,农场主,Bill, 小野,山姆大叔,甚至是Janet, 每当回忆如此清晰得像能触碰到一样,我总是从梦中醒来,一身凉汗,偶尔从床上往窗外望去,漆夜像无边的网,再闪耀的星也照不亮这天空,这时候情绪特别容易疯狂释放滋长,偶尔扎根于子宫的小生命阵阵的涨痛才提醒我即将再次成为母亲的事实。
敏感的人看来蛮可怜的,像我,像我大女儿,我们活在微观的世界里,所有的的风吹草动都会惊动我们,片片飘过的白云会印在我们的心上,我们的将微弱的情感惯性地无限放大,我们如在田间爬行的蝼蚁般,偶尔抬头,小草也如参天大树。所以我们的精神世界如此微观,看到的现实世界却是宏观的,于是我们的心境时如三春明媚,时如海啸过境,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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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现实世界没人能懂我,因为我自己也未必读懂自己。
大女儿对于即将到来的宝宝倒是无悲无喜,一如既往地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自由翱翔。
要不是那通电话,平淡如水的生活都让我忘记了我曾与阿郑见过面。
“是Annie吗?我们是XX诊所打来的,Dr. Charles 想见一见你。” 手机里传来年轻的护士的声音。
我记忆中好像跟这医生并无交集,于是小心翼翼地询问了原因。那护士只说她也不清楚,然后提供预约的几个时间点,让我选择其中一个点见见医生。
挂了电话后,我在手机的提醒事项里设置了预约时间,就继续为生活不断奔波,如果不是偶尔剧烈的妊娠反应,我甚至记不起自己怀有2胎。
或许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又或者我不想面对。人的自我保护机制非常神奇,一些不想面对,一些不非常愉快,一些让自己非常担忧的事情,记忆都选择性隔断或遗忘,因为这些难事往往会引发心理低潮或焦虑,而严重的焦虑又会影响身体。我们的身体自我机制抗拒着这种严重焦虑,为了稀释某些难以面对的事情对身心的影响,你会发现某些难过的事情开始模糊起来,因为这是我们身体在默默地作用。
我这人面对突如其来的,让人不知所措的事情,会自我麻痹减少对未来不必要的恐惧。如果将人的记忆比喻成一个一个抽屉,而我不想深思的事情,会放置在最底层的抽屉。因为我相信,时间能解决一切问题,所有的东西终究会失去,那些好的,坏的,那些让你开心的,让你难过的,都会随风而去。
竟然如此,我就“火烧眉毛,且顾当下”吧。
到了预约的那天,我静静地坐在医生的房间里等医生进来。加拿大的家庭医生办公室一般非常狭窄,像国内公寓普通套间房的卫生间大小,里面有一张检查的躺椅,几张分别供病人和医生坐的凳子,还有一些简单的医疗设备,例如血压仪等等。密封狭小的空间总让人有说不出的压抑感。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以为是医生进来了,立即正了正坐姿。没想到从门缝里伸出一个头,乌黑的头发烫着“泡面式”的卷发,打着湿漉漉的发胶,抹着大红色口红的嘴唇热烈地咧了咧,竟然是她!阿郑!
我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阿郑,一时吃惊得不知道怎样管理自己的面部表情。
阿郑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笑意盈盈地说:“上次在急诊室听说你怀孕但是又没有家庭医生,我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后来我跟我的家庭医生说了你的情况,没想到他愿意见你,一会你记得要礼貌说话,给他留下好印象,争取让他接收你。”
我这样寡淡的人,脸上一般无悲无喜,外人总觉得高冷难以接近,我喜欢与人保持距离,于是总让不熟悉我的人觉得我孤傲冷淡,通俗点说就是没有亲和力,不礼貌。
我点了点头,阿郑还着重告诉我记得跟人家打招呼,离开的时候要记得感谢别人等等。其实我和阿郑只是打过几次照面,此刻她为了我找家庭医生而奔波,又像自家长辈那样不停叮嘱我,我眼睛突然就模糊了。
我多年社会上浮沉,由于职业关系,凝视过最黑暗的深渊,让我一度对人性失望,可是在这小镇,每个人都有闪光点,像小野,像山姆大叔,像Janet,像农场主......我像在暗黑的森林中迷路的人,对黑暗充满恐惧怀疑,而这些可爱的人,就像忽然而至的荧火虫,每一点点绿荧荧的光亮都编织着黑夜的美,以暗黑成为背景,演绎着独一无二的浪漫。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看问题的角度,至少,我平和了,少了许许多多的棱角。
这时一高瘦的老外男士进来,他显得非常瘦削,脸有点凹陷进去,金黄头发被发胶打得根根竖着,显得格外精神,绿湖水般的眼睛,薄而淡白的嘴唇,穿着蓝紫相间的长衬衫,下身穿着一条海蓝色的粗粒牛仔裤。
阿郑连忙起来,与他拉了拉手,然后迅速拉扯着我站起来,说:“快打招呼,这是Dr Charles!”
当时,我初来加拿大没几个月,对家庭医生还没什么概念,我以为医生是那种白大卦的,有点不苟言笑的,眼前这个衣着那么休闲的医生与我心中固有的形象的确有点颠覆。
他用力地跟我握握手,然后我们就说起话来,他非常平易近人,问了我好些问题,大概都是医疗卡号,家庭成员名称和出生时间。我一一作答,他边听边微笑着敲电脑,记录下我说的信息。
由于加拿大就医流程需要预约,所以我们一般到家庭医生那里都是一对一闭门看症,也不拥挤,非常有效地保护了个人隐私。
但因为一个家庭医生手上通常有n多号病人,所以预约看症也要排期,一般一周内,所以太急的病一般要到医院看急诊。
家庭医生的办公室与医院分开,有的在mall附近,有的在马路边,地点五八门,办公地点也有可能不固定,随时有搬迁可能,我估计是家庭医生的办公室是租客性质,一般几个家庭医生聚集在一起租同一地方。

家庭医生是万金油性质的,小病开药方,我们拿着药方去药房抓药,买药一般比较贵,不属于医保范围内。一般超市都有药房部门,例如沃尔玛,Costco等等。
如果是专业性质的病,例如妇科,心理科,儿科等等,家庭医生就会转介到专科医生会诊。简单说,家庭医生解决无关痛痒的小问题,大问题得通过家庭医生转介,这当中就是一个导体的作用。
阿郑的英语并不好,但她随时带着翻译器,那翻译器像我高中的用的mp3,黑黑的一小块,轻巧方便。
没多久,Dr Charles 就纪录了我所有的资料,然后他思索了一下,说:“我能接收你丈夫和女儿,但我不能接收你,我已经没接生好些年了,我会将你推荐给Dr Campbell,她既是家庭医生,又是妇科医生,所以我觉得她比我适合。”
我还想说什么,他立即又补充道:“你放心,她就在隔壁办公室,不会太远。”我点点头,觉得这医生心细如发,他能敏感地察觉病人的情绪变化,并且出言安抚,可见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医生。
可惜到了2020年的今天,我离开小镇3年后,我在大温再也没有遇见过那么好的医生,大温的家庭医生是一个印度女人,非常冷漠。每当这时,我内心就想起曾经在小镇遇到的医生们,内心既感恩又怀念,他们就像你身边认识许久的朋友,总能让你慢慢平和下来。“治人先治心”,心里不焦虑,有信心,疾病自然加快痊愈。
这世上,有人行医为了钢蹦,有人却是本着仁心仁术,自然缪以千里了。
我和阿郑告别了Dr Charles后就准备各自回家,告别前我再次感谢了阿郑,同时加了阿郑微信,告诉她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阿郑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在几年后的我,时常记得这一幕,当时的我未必能读懂这表情的意义,但当我的历练多了几年,我突然就明白这背后的意义了。
每一个移民,都像一个初来乍到新学校的学生,既兴奋又新鲜又充满未知,但很快被繁重的工作或任务压得透不过气来,失去所有的新鲜感。然而人是社会性动物,要想在群体中能够长期共存,就得建立各种各样的关系。
一如阿郑,她会尽能力帮助在小镇的每个国人,建立起各种各样的关系,只因她孤身一人在加国,当她势单力弱时,曾经建立的人际网络,或许有那么一两个人,能够站在她身旁,给予她力量,助她跨越重重困境。
后来,她的困难果然接踵而来。
而她种下的善因,当黑暗来临,终于也结出流光溢彩的果实,照亮她前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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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评论2

一滴自来水 发表于 2020-3-31 09:5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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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gao 发表于 2020-4-5 13: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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